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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酷爱体育他成了比NBA球星更耀眼的“明星”

时间:2019/2/9 21:24:01 点击:

  核心提示:   我曾经数次跳伞,在大海里和鲨鱼一起游过,爬过中国的长城,在潘普洛纳和公牛赛跑过,还被逮捕过几次——最近却被告知,我的生命只剩下几个月。然而当我站在球员席上等待出场时,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纯...

  我曾经数次跳伞,在大海里和鲨鱼一起游过,爬过中国的长城,在潘普洛纳和公牛赛跑过,还被逮捕过几次——最近却被告知,我的生命只剩下几个月。然而当我站在球员席上等待出场时,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纯白色亚麻套装下的蓝色衬衫里跳动。我的指尖黏糊糊的,在看台下做热身练习时,于棒球上留下了汗迹。

  正当我站在那儿前后踟蹰时,小熊队的经理乔·麦登走近我,打算在我投球前,向我展示一件个性化的小熊队球衣,开个小玩笑以活跃气氛。2016年6月的这个傍晚,我环顾四周,望着座无虚席的瑞格利球场上的4万名小熊队球迷,我意识到,这支球队、这个地方堪称检验我整个人生的试金石。

  我童年时代的所有生日几乎都是在这里庆祝的。派对之后的几个星期里,同学们就不遗余力地讨好我——用棒球球星卡和自己的午餐零食贿赂我。因为他们知道,瑞格利球场门票的归属问题尚悬而未决。在比赛之前,我总能搞到小熊队英雄们亲笔签名的球星卡,而我父亲肯定会让我把宝贵的签名球星卡和我那些拘谨腼腆的朋友分享——这让我很生气。

  我记得,有一次在赛前,我得到了厄尼·班克斯、比利·威廉姆斯、托尼·泰勒以及唐·齐默亲笔签名的球星卡,爸爸同意我保留班克斯和威廉姆斯的卡,但是让我把泰勒和齐默的卡给那些因为没得到签名卡而难过流泪的朋友们,他们不像我那么大胆敢闯。

  我在伊利诺伊州巴达维亚市的卧室(距离瑞格利球场大约50英里)里面放满了小熊队的物品——小熊队的床单、小熊队的枕头套、小熊队的背包。我甚至在所有上学用的文件夹、资料夹上都画上了小熊队的队标,以免有同学怀疑我对小熊队的一片忠心。

  我父亲的旧公文包里放着一个金色的锡纸盒,盒子上有两片翻盖儿,里面保存着我儿时最珍贵的物品——棒球球星卡。那套托普斯球星卡每年春天问世,大街的席尔克杂货店有卖,一包20个,还附赠一块粉色泡泡糖,才卖5美分。我姑姑利尔每周一次购物时都给我买一包。

  我打开那个包时的高兴劲儿跟圣诞节早晨开封礼物时有得一拼。那一片粉色泡泡糖的香味会一直伴随着下午的吹泡泡活动。不过我更关心的是,那一叠球星卡里都藏着什么。有汉克·阿伦的、米奇·曼托的、威利·迈斯的卡,甚至更棒,还有我钟爱的小熊队球员的卡,乔治·奥尔特曼的、艾尔·斯潘格勒的、鲍勃·威尔的,或者就像中奖彩票一般——还有厄尼·班克斯的、弗格森·詹金斯的卡,或者比利·威廉姆斯的卡。

  我沉迷于这些球星卡之中,把每个球员的击球数据、家乡,乃至身高、体重都背得滚瓜烂熟。我跟朋友们交易,想方设法搞到一套完整的球星卡。当然,凡是小熊队的卡我统统乐得交易。

  如果不做球星卡交易,我们就在彼得森铸造厂隔壁的沙地上玩,这家工厂每天下午都会倾倒刚生产出的铁水。这块地尘土飞扬,上面只有几块干草皮,不过对我们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宽敞,足够我们在上面追逐梦想了。我们喜欢玩四对四的棒球赛,垒与垒之间相距30英尺,堪与真正的棒球场相媲美,还有能用来计算是“二杀”还是“三杀”的复杂规则。夏天我们可以整天逗留在户外,像我所崇拜的小熊队球员们那样打棒球。

  等到我们年满8岁,有资格参加少年棒球联盟时,我被巴达维亚颜料公司白袜队选中,却落选了巴达维亚中心设计公司小熊队,这让我倍受打击。少年棒球联盟的赛场就在福克斯河边,春天和夏天的时候,你常常可以看到我在三垒,相比于击球手,我更擅长在这个位置截地面球。事实上,把球举到头部和上半身,这似乎增加了我的上垒率。

  高中时代,我和我的朋友们从离巴达维亚最近的日内瓦站乘坐火车到芝加哥看比赛,偶尔我父母大发慈悲,让我逃学去看小熊队午后的比赛——当时所有小熊队的比赛都在下午举行。我的逃学之举差一点儿瞒天过海——就差一点儿。有一次,我高中的教练从电视上看到我在现场接住了一个界外球。(现在我才想起来,当时正是学校上课时间,汤姆·麦克马洪教练怎么会在看比赛呢?)

  我放弃了西点军校的录取通知,决定就读位于芝加哥附近埃文斯顿市的西北大学,是基于一个重要事实,即我希望能随心所欲地坐“L”火车去瑞格利球场看比赛。我完善了自己的计划,只选上午的课程,以防万一我听到常春藤的召唤却无法响应,我可是经常听到这样的召唤的。

  在小熊队1972年赛季结束阶段,我和我的同学丹·德维特(我们都叫他“迪莫”)跳上火车,希望能赶上小熊队在该赛季的终场比赛。我们买到了三垒一侧的票,就在球员席那边的防水布后面。我心里盘算着,在比赛期间的某个时刻,跑到场上去体验一下脚踩瑞格利球场草坪的感觉——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等到小熊队在第九局的前半局终结了整个赛季的那一刻,我立马脱口喊道:“快走!”

  我都没注意迪莫是不是跟了上来,就一路狂奔穿过三垒的场线,跑到了内场,小熊队的球员们满脸困惑地站在那里,我倒觉得,他们是被我的举动逗乐了。我跑到二垒,然后朝一垒跑去,而此时芝加哥警察就在我身后穷追不舍。我跑到了一垒,然后接着跑,不是往回跑,而是跑向看台。我翻过护栏冲到了一垒的场线上,数千名球迷起立欢呼。当我飞奔上露天看台的台阶后才发现,迪莫就在我身后。

  我们沿着通向谢菲尔德大道和艾迪生街的斜道跑,此时紧追不放的警察就在我们身后约30码处。我以为我们能成功脱逃,没想到警察事先用无线电发送了安全警报,指示关闭出口的大门。我和迪莫很快就被逮住,他们用手铐把我们铐在了一起,然后带我们沿斜道往回走,走下看台,然后,简直难以置信,我们居然又穿过球场朝拘留室走去。

  是什么让我如此痴迷芝加哥小熊队呢?是那印有蓝色细条纹的白色队服让我着迷吗?是充满友好气氛的瑞格利球场上的午后比赛吗?这里有常春藤,四处弥漫着啤酒的香味,还有体育运动的戏剧性场面。或许,因为目睹成人们无忧无虑地玩小孩子的游戏会产生快感?非也。我对小熊队的深情厚意自始至终都与欧内斯特·“厄尼”·班克斯息息相关。

Tags:体育NBA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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